打我,可若说让我认错,我总得知道何错之有!”
说罢,他走到冷初秋跟前,本欲急着质问她,可目光触及冷初秋的伤口,他仍是忍不住的心颤。
他一个大男人挨了几鞭子,便都疼得受不住,看冷初秋那瘦弱的样子,身上有一道这么狰狞的疤痕,定是更疼得不行。
有心关心几句,可眼下这么些人呢,更何况沈清儿还在,若是让人误以为他对冷初秋有情可如何是好?
还是,冷初秋原本张牙舞爪的,无论是在王妃还是在冷府,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如今受了伤,竟如此楚楚可怜,瞧着叫他心里又慌又疼,着实奇怪。
是以陆长安只能憋着心里的不适,下意识的将冷初秋往身后护了护,免得等下查出是她搬弄是非,她再挨打。
眼见着冷初秋一脸虚弱,摄政王便无法再强逼陆长安娶沈清儿,只能让陆长安自己表态。
是以,他冷眸凝视陆长安:“前些日子,你与沈清儿在府里坏了规矩,她名节受损,这事情既然是你所为,总要对她负责!”
乍一听此时与冷初秋无关,反而要对沈清儿负责,陆长安登时急了:“我如何负责?”
“我与沈清儿只是好友,她名节受损怎么能算在我头上?”
这般毫不犹豫的推脱,登时让沈清儿的脸色越发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