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只是,冷初秋伤了后背,陆长安亦是后背、胳膊上都是伤,他二人得在榻上趴着,才好上药。
因为王妃在这儿,冷初秋实在不能推脱,她本就是世子妃,就算在不愿意也不能反抗,便由丫鬟伺候着褪了衣衫。
陆长安第一时间闭了眼睛不想看,但一股淡淡的香味冲入他的鼻翼,直叫他心烦意乱,脑子里也都是万一冷初秋的衣服被褪下去,那该是个什么样子。
便是这一会儿功夫,他身上一凉,下意识睁开眼睛。
冷初秋就在榻上,红色里衣中一抹雪白若隐若现,陆长安莫名觉得喉咙发紧,竟然未察觉到王嬷嬷已经在给他上药。
“世子,世子?”
好半晌,陆长安才听到王嬷嬷在召唤他,回过身,便听见王嬷嬷道:“世子,王妃请世子您需移步到榻上,才好给您后背的伤上药。”
鬼使神差的,陆长安没有排斥,老老实实的去榻上,趴在了冷初秋身边。
冷初秋冷着一张脸,靠在里面,不看后面的陆长安和一干下人。
忽而,只听见“嘎吱”一声,竟然是关房门的声音。
冷初秋猛然回头,就看见陆长安敞着上半身在榻上趴着,屋里已经没有人了,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“世子、世子妃,王妃有令,今日这门锁上了,您二位好生歇息,待明日天亮了再派人来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