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霎时间可见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冷初秋你可知你说得是什么话?”
他拽着冷初秋的胳膊,四目相对之时,冷初秋眸间毫无退让之意。
冷初秋这一番话可谓是骇人听闻,试问哪个女子胆敢公然驳斥自己的夫君?
而且,甚至将自己的夫君视作仇敌!这样的女子实在令人震惊。
陆长安蓦然冷笑。
“好,好一个冷初秋!”
他堪堪松了手,神色又恢复了原来的淡漠。
他并无震怒,亦并无任何难堪之色。
只是自嘲摇头,不知在同谁说话。
“难怪那傻子拿你没法子,便是连我亦奈何不得你!”
言毕,他又抬头看向冷初秋,此时眸中疏离之色更甚。
“你若想去便去罢,只是你得记清楚,你是有夫君的!”
这一番交代,似是认真,却毫无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