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不多大的,也有看起来快三十岁的人。
讲经义的先生姓杜,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学究,花白胡子,说话慢条斯理的,引经据典,偶尔夹杂几句考校学生的提问。
李长柏坐在靠后的位置,听得很认真,不时在纸上记几笔。沈林云坐在他旁边。
下课后。
李长柏收拾好笔墨,沈林云从后面赶上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"李兄,第一天上课感觉如何?"
"挺好的。"李长柏把书卷夹在腋下,边走边说,"杜先生的经义讲得很透彻,比在洛州府学学到的深了不少。"
沈林云点头表示赞同:"我也这么觉得。国子监的先生果然不同凡响。对了,听说国子监的藏经阁里存了不少珍本典籍,咱们可以去看看。"
“行,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