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痒痒的。
裴烬辞垂着眼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
真漂亮,以前夏知柚有这么漂亮吗?不记得了。
她的鼻尖上怎么还有一颗小小的痣?真好看,想舔。
裴烬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滑过,又迅速移开。
不能看。
会有反应。
夏知柚终于把伤口处理好了,贴上一块纱布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酒吧有人闹事。”裴烬辞说,“用啤酒瓶开的。”
“你每天晚上都去酒吧上班?”
“嗯。”
“别去了,”夏知柚骂他,“太危险了听到没有?”
没有回应。
夏知柚抬头一看,裴烬辞靠在沙发上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失血太多,又打了一架,日夜熬着,人终于撑不住,昏睡过去了。
夏知柚蹲在那里,看着他苍白的脸。
这张脸确实很好看。五官深邃,轮廓分明,就算贴着一块纱布,也好看得不像话。
可性子怎么那么倔呢?
她给他盖好被子,转身收拾药箱。
然后愣住了。
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束漂亮的鲜花,粉荔枝玫瑰,花瓣层层叠叠,配着几枝白色的郁金香,包在雾蓝色的包装纸里,比陆衍舟送的那束洋甘菊好看十倍。
而另一样……是一个熟悉的蓝色礼盒!
夏知柚颤抖打开,是那只卡地亚的手镯,玫瑰金,细链坠钻!
夏知柚终于明白,为什么裴烬辞非得去酒吧上班了。
他竟然把夏知柚退了的卡地亚手镯又买回来了。
“裴烬辞,”她轻声说,“你是不是傻?”
他在梦里不如平日冷漠,唇瓣天然向上翘。
窗外的天快亮了。
茶几上的那束粉色玫瑰,在晨光里静静地开着。
像他不敢说出口的爱意。
又笨拙,又炽烈。
*
夏知柚是被热醒的。
后背贴着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,烫得她后背几乎要出汗。
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想往凉快的地方挪一挪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。
一条精壮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,脸颊嵌在温热的凹陷里,鼻息间全是清冽的、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。
是裴烬辞!
她猛地清醒了,抬头一看,裴烬辞还在睡。
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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