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后背,把她整个抱起来。
夏知柚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裴烬辞抱着她走出洗手间,把她放在客厅旧沙发上。
转身走进卧室,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,把她从头到脚裹了起来,只露出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。
“月经到了为什么要碰水?”他的语气有点凶,眉头拧着。
夏知柚被他裹在被子里,“我怕你骂我……”
“我骂你干什么。”
“水床破了……”她扳着手指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房子浸了……要赔很多钱的……”
裴烬辞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缩在被子里、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的样子,弯腰,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一把。
“哭什么,我的钱不就是给你用的?”
难道她想要用外面那群野狗的钱吗?
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进了厨房。
夏知柚裹在被子里愣住了。
几分钟后,裴烬辞端着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走出来,塞进她手里。
“喝了。”
然后又进卧室翻出热水袋,灌好热水塞进被子里,贴着她的小腹。
他蹲下来,握住她冰凉的脚踝,用毛巾擦干脚上的水渍,翻出一双干净棉袜,一只一只给她套上。
于是,夏知柚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暖了起来。
她吸了吸鼻子,觉得通体舒畅,困意也涌了上来,眼皮开始打架。
裴烬辞还单膝跪在沙发前面,仰头看着她。
“你有什么想对我做的吗?”
夏知柚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……要做什么?”
裴烬辞眼神深了深。
他想起以前每次她生理期,总是脾气暴躁,是必定要用各种小玩具让他也难受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站起来,伸手把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,然后转身走开了,“睡吧。”
夏知柚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勉强睁开一条眼缝,看见裴烬辞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,露出精瘦结实的腰背线条。
搬砖留下的疤横亘在他后背肩胛骨的位置,反而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硬朗。
他只穿着一条裤衩,赤着脚,拎起地上的拖把和扫把,开始清扫积水。
动作利落干脆,拖把推出一道道水痕,又用毛巾堵住门槛缝隙,防止水渗到隔壁。
残余的水一盆一盆地倒进马桶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