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勾搭裴庭越的!”
“裴庭越”三个字,撬动了裴烬辞的记忆。
对了,还有他。
裴烬辞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冷笑。
他说过,招惹过夏知柚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*
他二话不说换上运动服,拎起一根棒球棍,开车埋伏在了裴庭越的必经之路上。
到处找不到人的张景都快吓疯了,他不敢想,彻底丧失理智的老大能干出什么事来。
没过多久,裴庭越的车开了过来。
裴烬辞一脚油门,径直撞了上去。
裴庭越刚开始还以为是普通肇事,摇下车窗破口大骂:“谁他妈敢撞小爷的车?活腻了?”
可当他看见全副武装的裴烬辞从车上下来,那双冷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时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,感受到了实打实的杀意。
“裴烬辞?你疯了?你想干什么?”
“是你挑唆知柚,她才会离开我。”
裴烬辞声音很平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那是她自己嫌贫爱富!关我屁事!”
话音刚落,裴烬辞往前迈了一步,手里的棒球棍在路灯底下划出冷光,然后猛地砸了下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裴庭越那辆跑车的挡风玻璃碎了,裂纹蛛网一样蔓延开。
裴庭越整个人弹起来,转身就要跑。
可裴烬辞比他更快,两步追上来一脚踹在他膝弯上,裴庭越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你疯了!”裴庭越趴在地上仰头看他,那张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脸上终于浮出了真实的恐惧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敢动我?裴家不会放过你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裴烬辞蹲下来,“反正知柚也不要我了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裴庭越的瞳孔猛地缩紧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
他低估了裴烬辞对那个女人的占有欲。
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裴家再有权有势,也犯不上跟一个拼命的赌命啊。
这是裴庭越第一次认怂,却被裴烬辞一棍子扫在腿上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求饶。
裴烬辞却只是微微勾着唇,高高举起了棒球棍,对准他的头就要砸下去。
裴庭越瞳孔骤缩,他难道年纪轻轻就要死在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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