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墙头爬着藤,路灯的光被树影割得斑驳,整条街静得只听得见虫声。
别墅二楼的书房里亮着灯。
霍临川坐在宽大的书桌前,身上还穿着衬衫,袖口松挽到小臂,几份摊开的文件搁在手边,他却没在看,只端着一杯茶,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。
敲门声响起,他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进。”
乔叔推门进去: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说吧。”
霍临川没回头,搁下茶杯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。灯光从侧上方打下来,勾出他清冷的侧脸,鼻梁高挺,下颌线绷得很利落,眉眼间是惯常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沉着,可那双眼睛却是沉的,像结了一层薄冰。
乔叔垂手立在桌前,一件一件地说着楚知渔今天做过的事情。从几点出的门,去了哪家桌游店,再到和哪些人一起玩,午饭晚饭又吃了什么……他说得平铺直叙,不添一个字的揣测,霍临川听得也不打断,只有搭在扶手上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叩着扶手。
快结束时,乔叔面不改色地说:“知渔小姐还问我,先生这几日有没有同我联系。”
听到这里,一直都很平静的霍临川,骤然抬起了那双幽深的眼。
乔叔像是没察觉,自顾自地说:“先生这两日都没联系知渔小姐,她怕是想您了。”
霍临川嗤笑出声。楚知渔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,那副疏离又平静的样子。
“这丫头鬼精得很。”他语带讥诮道,“她哪是想我?她那是怕我又突然回来。”
乔叔低着头,没说话。
“楚家的事查清楚了吗?她为什么搬出去住?”霍临川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