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捂住眼角,声音哽咽,“霍临川,你别这样。你有什么就冲我来,他们都是无辜的,他们只是想帮我。”
“你好好的,我不会动他们。”
楚知渔不想再反驳,可又实在是忍不住,“可是,你总不可能就这样关我一辈子吧?”
电话那边不假思索地反问: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泪水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楚知渔颤抖着手,摸索着去按下挂断键。
她抬起手肘擦了擦眼角,匆匆将手机递还给乔叔,转身回到房间,躺到床上,无助地抱紧被子,蜷缩在床上。
她到底该怎么办?
自从去了北城,被霍临川带上了床,她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。
她反抗过、服从过、努力过,可好像无论怎么做,她都会回到原点,陷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怪圈里,怎么都走不出去。
她还能做什么呢?
知道不该再牵连无辜的朋友,所以把唐穗轰走。
不想再让雅雅更多地影响到自己的生活,所以她把雅雅也轰走。
她曾经想过去死。
但如今,为了朋友们的安危,她甚至连去死都做不到。
难道她就只配像一个宠物一样待在这个偌大空旷、寂静无声的家里,等着主人偶尔的临幸吗?
可她是人,不是动物啊。
她有自己的思想,她会高兴、会喜悦、会伤心、也会难过。
她无法放任自己就待在这个笼子里,成日无所事事、漫无目的地过完这一生。
怎么可以有人这么霸道呢?
她知道哭不好,可她又忍不住抱着被子哭了很久。
她在黑暗中看向小腹的位置,她曾经一直希望能安安全全地拿掉这个孩子。
可现在,她甚至开始恶毒地想,明明身体已经这么差了,这个孩子为什么还在?
为什么不化作一滩血水直接从她身体里离开?最好能直接死在这张让他存在的床上。
这样的话,对那个伤害她、控制她的人而言,是不是也是一种报复的手段呢?
……
“又哭了?”
“嗯。”乔叔回答。
楚知渔其实是不爱哭的,但这些年里被霍临川折磨得过了头,在床上受不住了也要哭,在床下争吵几句也要哭,霍临川最初也觉得心疼,她只要一掉眼泪,他就会心软放过她。
后来发现这女人其实心眼子多得很,哭这招就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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