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来海城上大学后,除了过年回去一趟,她基本上不回家。后来温琳结婚了,过年她也不回去了。自己一个人要么找个地方去旅行,要么在海城一个人过。
她从来没关注过自己这个弟弟。
对温昭所有的了解只停留在他很喜欢打游戏,还有不务正业,不好好学习。
“你可以么?”她问。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再说你一女的照顾我,有些事情我还不方便呢。姐,你再耗生病了,我就真没人照顾了。总不能把大姐叫来吧?”
“那不行!”
温葭连连摇头。
温琳在她们心中那是比潘梅还权威的存在。
她们倆的事情到现在都不敢跟温琳说一个字。
一方面是怕被温琳骂,另一方面是温琳有一个不好惹的婆家,能不麻烦她尽量不麻烦她。
“那我先回去,明天早上先来看你再去上班。”
温葭起身收拾东西。
“行。”
温昭话没说完,就看到隔壁床陆沉砚翻身坐起,一把拔了手上的吊瓶,抓起衣服就跟着往外跑。
刚好碰上吃完饭回来的护工。
“少爷,你干嘛去?你葡萄糖还没打好呢。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
陆沉砚推开护工往外跑。
“少爷,你手滋血了!”护工追在后面。
陆沉砚压根不听。
追到电梯间,电梯门刚关上,他看到温葭在门里转身,正低头擦眼泪。
……
温葭从医院出来没有马上回家。
她打了个车直奔城南。
潘梅那天跑了,这么多天连电话都没打一个。
温昭嘴上不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,但温葭知道他心里还是很难过的。
从小依赖的妈,在最紧要的生死关头把自己丢下了,换谁都会想不通的。
温葭也想问问她,到底怎么想的。
晚上10点。
温葭把潘梅和崔大壮住的出租屋拍得震天响,可半天也没人出来开门。
倒是隔壁邻居受不了出来问,
“谁呀,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!”
温葭赶紧问:“大姐,这家住的人呢?一个五十来岁的女的,烫的羊毛卷,整天打麻将的那个。”
“潘梅吧?走了。”
邻居大姐没好气道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温葭追着问。
“你谁啊?”
“她欠我钱,我找她要钱的。”温葭顺手撒了个谎。
“我说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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