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问题，反而会对你不利。”
顿了顿又问：
“你弟弟好点没？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。”
“他好多了。也没什么要帮的。”
沈聿寒暄了几句，出去叫人搬办公室了。
聂旭明一走，他带来的人也都跟他回港城了。办公室空出不少位置。
下午，市场部整个部门都搬了上来。
闹腾了整整一个下午，各部门才稳定下来。
亚琴也跟着搬了回来，不同的是，走的时候她是专员，转了一圈回来她已经是负责一个小项目的项目经理。
亚琴还专门到温葭办公室来打了招呼，进门就直呼温葭的名字。
温葭也不理她。
亚琴转了一圈出去了，在陈冬座位上说了好一会儿话。
晚上，唐宁让温葭跟她的车一起去酒店。
车上，唐宁聊陆沉砚的事，
“阿砚以前不是学建筑的，他是学艺术的，油画、雕塑，你知道么？”
温葭摇头。
她从来没听陆沉砚说过。
唐宁侧目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充满了不屑，但语气还算温和，
“他大哥学建筑的，十七岁就已经是行业里公认的天才。阿砚更喜欢玩，画画、雕塑、拳击、攀岩、潜水，他喜欢什么就玩什么，玩一个就精通一个。他也是个天才，十五岁开了个画展，他的画被拍出了七位数。”
“知道他后来为什么改学建筑么？”
唐宁转头又问。
温葭还是摇头。
唐宁口中的陆沉砚，她完全陌生，好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人生。
“他去英国是为了我。”
唐宁脸上充满了迷幻的色彩，她沉浸在回忆的甜美中，
“我住在巴特莱特附近，他为了能经常看到我，就在我对面一户老太太家里租了阁楼。我知道，他每天都透过阁楼的窗户看我，一看就是四年。”
阁楼狭小阴暗，楼板踩一下就咯吱咯吱作响，一到阴雨天，房间里潮得发霉，还有老鼠和蟑螂。陆沉砚在楼上微动一动，老太太就在楼下破口大骂。
这一段，温葭倒是听陆沉砚说过。
只是，当时陆沉砚说住阁楼是因为他私自去英国，家里断了他的经济支援，他没钱才住的。
真是没想到，他住阁楼是因为想看到唐宁。
甚至连私自转道去英国也是因为唐宁。
温葭心钝得发麻。
不过她还是强撑着笑，
“唐总，您跟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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