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看了也没用。
但这里不一样。
这里的东西留得住。
果汁喝完还能再倒,蝴蝶结歪了有人给它扶正,红绳断了有人给它编新的。
吴凡的手始终温热,月织的触角一直在那儿竖着、翘着、歪着,没消失过。
它想把这些留存下来,不怕它们跑掉。
这也是它进化后才有的能力,就像相机一样,美好的瞬间都能保留下来。
幻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又挪了半寸,落在它前爪旁边。
它低头看着那道银白色的光线,然后抬起头,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切。
吴凡的手还搭在枕头边,指节微微蜷着,月织还在梦里哼唧。
幻珑把这一整幅画面也照下来,收进镜匣的最深处。
然后转身走回床沿。
它跳上去的时候依旧是无声的,在吴凡枕头的另一侧盘成雪白的毛团,尾巴卷过来盖住鼻尖,闭上了眼睛。
月光照着它新换的银灰色耳尖针毛,那两小簇细毛尖端凝着一层极淡的霜色光点,像凝固的小小星光,随着它平缓的呼吸,一明一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