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湿痕。
它收回手,没有多停留,继续跟着月织往前走。
月织带它穿过客厅尽头的走廊,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。
一排排灵果树从视野近处延伸到远处,树冠被晨光照得透亮。
叶面上还挂着细密的露珠,偶尔有一颗从叶尖滚落,坠入泥土里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果香混着草木的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流动,不浓烈,但层层叠叠的,像一匹被晨露浸透的绸缎在风里抖了一下。
四叶草灵的叶瓣微微张开了一些。
它往前飘了几步,落在一棵灵榴树最低的枝丫上。
枝丫微微下沉又弹回来,它在上面站了一会儿,浅金色的眼睛慢慢扫过整片果园。
月织飞过来,落在它旁边的另一根枝丫上,顺着它的目光方向看了看远处:“蝶。(那边是灵蜜果树,你喝的果汁就是从那边摘的果子榨出来的。再往前是火杏树,今天早上那一杯酸的就是火杏的。主人妈妈还说今年的火杏会比去年甜一些,因为雨水少。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