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随即慢悠悠地挪了两步,挨到山岳石猿垂下来的手臂旁边,靠着那根粗壮得堪比树干的小臂蹲坐下来,仰起脑袋,朝月织的方向又瞥了一眼。
那表情明摆着在说:你看到了吧?我现在也是有后台的兽了。我有六个大哥大姐罩着了,你不能再欺负我了,不然我就跟石猿大哥告状,它现在就在这里,跟我同一屋檐下了!
月织在山岳石猿身上,俯视着底下刚契约完就来找自己示威的虎小弟,沉默了。
然后它的声音在吴凡脑海里响起来,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外:“蝶……(晶虎学坏了,会告状了。)”
吴云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笑得直拍大腿:“行啊晶虎,刚契约就知道找靠山了!有前途!”
晶虎把脑袋微微抬起来了一点,姿态里带着一种“那当然”的从容。
它又仰头看了一眼石猿,虽然对方没低头看它,但那沉默如山的身影让它底气更足了几分。
但它没注意到的是,在石猿头顶和肩甲上挂着的那一排小家伙们,正在交头接耳。
游鲤尾巴一摆,吐了一串气泡,意思很清楚:“你确定靠山有用?”
木灵猴啃了一口果子,含糊地吱了一声:“它忘了月织是全家灵兽的灵魂按摩师了?”
丹雀从鼻子里喷出一缕白烟:“蠢。靠山再大,你晚上不睡觉了?”
花朝蝶灵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没说话,但那副表情带着一种“你慢慢就会明白”的。
石猿沉默地站在院子中央,听着自己身上那一串小家伙们的交头接耳,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个刚契约完就来找靠山的小虎崽,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沉哼鸣。
它没有告诉晶虎,月织是整个院子的“灵魂安抚师”,连它自己,也得靠月织编织的那场花朝梦境来梳理灵魂深处的疲惫。
靠山?
它能管用就不叫靠山了。
不过这种残酷的真相,它还是决定晚点再告诉晶虎。
至少让它多高兴几天。
吴凡站在几步外,看着自家父亲刚契约完的虎小弟正冲月织示威的场面,又看了看那尊浑身挂满了小家伙却纹丝不动的石猿。
“……咱家这灵兽园,规模越来越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