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过程看在眼里。
它想提醒光羽不要碰那些东西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它知道那朵花只是梦里的花,正如这条通道也只是梦里的通道。
它真正警惕的,从来都不是能看见的东西。
游鲤在丹雀身后,它感觉自己的尾鳍末端又开始发凉了,像有什么东西正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贴着它尾巴扫过的空气,无声地跟在后面。
它没有回头。
它告诉自己不要回头。
晶虎依然在最后面。
它感觉到有东西在看着自己。
那道视线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落在它背上,若有若无。
它没有回头,也没有加快脚步,只是在心里反复重复着同一个念头:这不是真的,这是梦,月织的梦,出了鬼屋就结束了,回去就好了。
但它没有发现,自己的步子已经比刚才快了一些,不知不觉地缩短了与前面游鲤之间的距离。
前方的通道终于到了尽头。
一扇半掩的门出现在视野里,门缝透出来的光比壁灯暖一些,边缘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光羽停在门前,偏过头来看了看身后的三只,眼睛亮晶晶的。
丹雀看着光羽那双清澈的眼睛,又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,在心里对自己说:只是梦而已,月织的梦,出去就好了。
它朝光羽点了一下头。
光羽用脑袋轻轻拱开了门。
门后的空间比预想中宽敞。
一间圆形的房间,墙壁由旧砖砌成,表面覆着斑驳的苔痕。
房间中央立着一尊雕像,约莫三米高,通体由灰黑色的石材雕刻而成。
那是一只通体覆着暗色鳞片的鬼系灵兽,整体呈蹲伏姿态,前爪交叠于胸前,背后是一对收拢的骨翼,骨翼的尖端从肩胛处延伸出来,微微向外张开。
它的头部微微低垂,眼眶位置嵌着两粒暗红色的晶石,泛着幽微的光泽,安静的注视着四小只。
光羽停在门槛内侧,歪着脑袋打量那尊雕像,眼睛里带着纯粹的好奇。
它看了一会儿,然后迈开小碎步,朝雕像走了过去。
但它的身后,三小只的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丹雀的羽毛在这一瞬间完全炸开,整只鸟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。
它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尊雕像,血液流速在加快,心跳从平稳变得急促。
游鲤在丹雀身旁,身体微微下沉,鳍翼完全张开,尾鳍绷得笔直。
它的目光也锁在那尊雕像上,瞳孔微微收缩,尾鳍末端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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