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说,昨晚生病那女生,还有至今未归的秦月,都死了?
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,心底的悲痛与恨意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其他人也都吓得浑身哆嗦,有人眼神空洞,已经麻木。
我在暗自揣测,死亡名额快用完了,是不是意味着,我们再也没有生命危险了?
可一想被关地窖的女生、还有秦月和那个无名女生的下场,这份微弱的喜悦,就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取代。
我也不知道,下一个用到死亡名额的,会不会是自己。
“先把她们的铐子都解开。”
木姐扫了一眼慌乱的我们,“一群手无缚鸡的女人,你们还能让她们跑了不成?”
“是,木姐。”
刘子强连忙应声,并训斥手下,“都愣着干什么?没听到木姐的话吗?”
手下不敢迟疑,立刻上前,挨个为我们解开了手铐。
木姐走到我们面前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重复着那天刘子强说过的话,语气却比刘子强更加有威慑力。
“阿强应该跟你们说过,现在想回家的,就给家里打电话,每人20万美金,只要钱到账,就能立刻回家。”
她抖了抖烟灰,“不愿意打的,也可以,我们不像其他公司那样不讲道理。你们可以努力赚钱,给自己赎身。”
木姐走到一个女孩面前,帮她整理着衣领:“公司不是养废物的,要么给公司赚钱,要么就让家里拿钱来赎。”
囚房里再次陷入死寂,只有木姐指尖香烟燃烧的滋滋声,还有我们压抑的呼吸声。
20万美金。
对我们所有人来说,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,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孩,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而所谓的“赎身”,不过是继续承受那些屈辱的直播,被他们当作赚钱的工具罢了。
“现在,给你们30秒思考时间。”
木姐将烟蒂扔在地上,看了看手表:“30秒后,愿意给家里打电话要钱的,都站出来。”
全场死寂,连呼吸声都稀薄得近乎消失,没人站出来。
三十秒的沉默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“好,既然都不肯给家里要钱,那就只剩打工还债这一条路可走。”
她说话慢条斯理,“身为‘同事’,我只希望姐妹们往后都能安分守己,好好干活,为公司创收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面向刘子强,伸手慢条斯理地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。
“阿强,这些女人细皮嫩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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