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猪仔们最大的弱点,就是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糖,却不知道所有甜的东西,大多都裹着致命的毒。只不过,男人跟女人喜欢的糖不一样罢了。”
K总的这番长篇大论,精准戳中了两性各自的人性弱点,而我,也不例外。
我心口发闷,酸涩翻涌:“所以在你们眼里,我们这种普通人,从头到尾都只是猎物,对吗?”
K总不否认,也不嘲讽,只是坦然接下我的话。
“在猎场里,羊本来就是猎物。”
他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,“不因你善良而例外,不因你无辜而变通,这就是最基础的游戏规则。”
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心底最后一点底气,荡然无存。
车厢再度陷入静谧,只剩引擎低鸣与风声交织在一起。
经历过之前的生死枪战,我褪去了些许的怯懦,心底的恐惧淡去,只剩下无尽的茫然。
被子弹打碎的车窗顺着中心散开,像一张张织好的蜘蛛网,将我困在车里。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灌木,忽然生出一丝渺茫的希冀。
既然张子豪的局是人为布设,那我眼下的困局,是不是也有破解的可能?
我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向后视镜。
“K总,你之前说,留我在身边,一半是查卧底,一半是因为我身份干净。无论哪种,说到底,都是为了查卧底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试探,“那如果......卧底查到了,我变得没用了,我的结局会是什么?”
这是我藏在心底最久、最深的恐惧。
一旦李小晓身份暴露,那我大概率也将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。
K总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“你觉得呢?”
他反倒将问题抛了回来,语气慵懒,带着掌控全局的戏谑。
我心头一紧,迟疑着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但书上老说——飞鸟尽,良弓藏。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
我顿了几秒,又补充道:“不知,在K总眼中,我是良弓还是走狗。”
“星辞。”
K总忽然抬高语调,“你要记住,真正聪明的棋子,从来不会等着棋手舍弃。”
我望着镜面里他那深邃的眼眸,不解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棋局永远在变,棋手也会随时调整布局。”
他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,喘息声略显粗重,“你若是一直被动等待结局,那你的命运永远由我掌控。但你若是能一直创造价值,棋局就会一直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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