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看破窘态的瞬间,老头眼底的龌龊欲念化作暴怒。
他满脸涨得通红,缺牙的嘴死死抿着,戾气翻涌。
大概是为了宣泄怒火,他粗暴地将我拽进怀里,枯瘦的手臂死死箍住我的腰身,将我禁锢在怀中。
我浑身僵硬,下意识拼命挣扎,可体力透支、浑身发软,所有的反抗都微不足道。
他满身的血腥气混杂着老人味,层层包裹住我,让人窒息作呕。
这一抱,就是一整晚。
整整一夜,我被他死死搂着,动弹不得。
木屋阴森恐怖,四周铁笼里的细碎声响彻夜未停,像无数双眼睛,死死盯着我的狼狈与无助。
我攥着锋利的碎瓷片,动过划开他咽喉、借机脱身的念头。
可屋外的荒夜,比眼前的老头更令我胆寒。
那份未知的恐惧,死死困住了我。
我不敢出声,也不敢乱动,只能蜷缩在他怀里,睁着眼熬着漫漫长夜。
恶心、恐惧、绝望层层堆叠,几乎将我的心神彻底碾碎。
我在等天亮,等一丝转机,逃离这里。
不知熬了多久,夜色渐渐褪去,浅浅的晨光穿过墙缝,扎进木屋。
天,终于亮了。
老头早早醒了。
他松开手臂,面无表情地推开我,起身走出木屋,动作干脆,再无昨夜的猥琐贪念。
我蜷缩在墙角,抱着双膝瑟瑟发抖,脸颊的痛感依旧清晰。
一整晚的禁锢与折磨,让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没过多久,他端着一碗肉羹走了进来。
碗里是炖得软烂的蛇肉,汤汁浑浊发白,热气裹挟着腥香扑面而来,正是这间木屋最熟悉、最让人恐惧的味道。
他将碗搁在我面前,一言不发,只用眼神示意我吃掉。
我死死盯着那碗蛇肉,胃里翻江倒海,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咙。
一想到昨夜他满身的血腥与龌龊,我便半点都无法下咽。
见我迟迟不动,老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抬手虚挥,带着威慑的戾气,逼迫的意味十足。
我不敢激怒他,只能强忍心底的抗拒,逼着自己小口吞咽。
吃完蛇肉,老头转身拿出那部包浆的手机,站在木屋门口,对着屏幕拨通了一通电话。
他对着电话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,听上去像是早已约定好的交易,句句藏着我不知道的算计。
我缩在墙角,心脏沉到谷底,莫名的恐慌席卷全身,预感到有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电话挂断后,他站在门口等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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