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次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方言,播放出来的声音带着警告:“不做,渴死你。”
我胸口剧烈起伏,缺氧的眩晕感越来越重,视线晃得厉害,眼前他的身影都变得重叠模糊。
可我依旧没有半分动摇。
那个拜佛的女人,不知道跟他是什么关系,看得出来每天都会遭受此人的殴打。
要我亲口答应做他老婆,真的不如杀了我。
死,至少干净利落。
眼前之人丑陋无比,浑身恶臭,还家暴,若沦为他的妻子,真的比死了还难受。
见我依旧沉默抗拒,没有丝毫妥协,蛇贩子彻底没了耐心。
他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,阴沉的戾气铺满整张粗糙的脸面。
他抬手,指尖粗鲁地捏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直视他。
我被迫仰着头,脖颈绷得生疼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收回那瓶诱人的清水,缓缓举高。
他喉间滚出一声粗粝的冷哼,随即起身,不再多看我一眼,转身就要离去。
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瞬间,屋内寂静的空气里,忽然飘来一阵细碎的诵经声。
是那个拜佛的女人。
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依旧垂着眉眼,手腕佛珠轻垂,低声默念着经文。
用虚假的虔诚,粉饰着这间屋子所有的肮脏与残酷。
蛇贩子脚步一顿,转头对着门外低声吼了一句方言,语气烦躁凌厉。
女人的诵经声骤然变小,身子微微一颤,不敢生出半分恻隐之心。
蛇贩子看着我死死硬撑、不肯低头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。
他没有立刻锁门,只是单手拎着水瓶,倚在门框上,注视着濒临虚脱的我,像是在耐心等待。
等待我撑不住,等待我主动求饶,等待我亲手打破自己最后的底线,乖乖向他臣服。
闷热的房间像一座蒸笼,一点点榨干我身上最后一丝水分、最后一丝力气。
我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,仅剩一丝微弱的意识,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整整一个下午,蛇贩子都没有再进来。
他像是极具耐心的猎手,静静蛰伏着,等着我被极致的饥渴磨平所有傲骨,等着我主动低头求饶。
可对此人生理上的厌恶,远远超过了我对死亡的恐惧。
门外依旧时不时飘来细碎的诵经声,虚假的虔诚,衬得这间囚笼愈发荒诞阴冷。
就在我意识快要彻底涣散之际,门外再度响起熟悉的开锁动静。
咔哒......
灯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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