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,硬生生拖拽着我往外走。
脚底高跟鞋牢牢贴合足底,碎玻璃随着走动不停深耕血肉,每拖拽一步,都像是在凌迟我的骨头。
两人一路拖拽,将我带到走廊最深处,推开一扇厚重铁门,直接把我甩了进去。
我撑着墙面才没摔倒,看清这间屋子全貌,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碎裂。
这间囚室极小,面积不足五平米,空间逼仄压抑,头顶白炽灯亮度刺眼,光线铺满每一处角落。
屋子密闭严实,没有一扇透气窗户,屋顶高处,只留有一个狭小的通风管道,是这里唯一透气的地方。
身后厚重铁门重重合上,锁扣落锁,发出沉闷冰冷的咔嗒声。
铁门材质厚实密封,周身没有一丝缝隙,唯独中间位置,留有一个巴掌大小、可从外部开合的探视口。
而最让我绝望的,是地面。
整片地面,铺满了厚厚的碎玻璃,棱角锋利透亮,层层交错堆积,低头看去,满眼皆是泛着寒光的碎渣,无处落脚。
我瞬间懂了木姐的用意。
在这间囚室,我脚上穿着的高跟鞋,根本无法脱下,否则将赤脚踩在满是玻璃渣的地面上。
我还不能坐下,更不能躺下。
我没有任何休憩的余地,只能被迫踮着高跟,站在玻璃堆上,熬到明天。
门外动静响起,探视口从外面被轻轻推开,木姐精致白皙的脸,凑在洞口看向我,笑意温柔无害。
“星辞,你就乖乖在这里等姐姐。”
她语气轻柔怪异,“明天,姐姐带你做头发。”
话音落下,探视口重新闭合,外面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屋内彻底只剩我一人,死寂包裹全身,只剩头顶的通风口莎莎作响。
狭小囚室之内,没有昼夜,没有时间,分不清晨昏,只剩刺眼灯光、满地玻璃,和我无止境的疼痛。
双腿早已发麻发抖,脚底玻璃死死嵌进骨缝,站立的痛感不断放大。
我无处借力,只能抬手,颤抖着伸出十指,想要扣住探视口缝隙,分担脚底身体重量。
可指尖牙签穿刺的伤口一碰硬物,立马传来钻心蚀骨的疼,伤口受力开裂,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淌。
我猛地缩回手,疼得十指卷曲。
这是无解的两难。
手指扣住探视口,就能分担脚底压力,少受玻璃碾压之苦,可十指伤口会血流不止,痛到抽搐。
只要放手,十指就可以免受巨痛,但全身体重又会压在双脚,使得足底玻璃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