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总这句不轻不重的提醒,像一根细针,刺破了笼罩在两人博弈之上的迷雾。
我心神巨震,所有零散的碎片记忆瞬间串联在一起,豁然开朗。
原来,木姐与K总常年的明争暗斗,从来都不止是权力争夺,也绝不仅仅是利益纠葛。
两个集团的高管针尖对麦芒。
所有的敌意、算计、死咬不放的针对,根源全都落在木姐的哥哥身上。
那个集团的十二哥......
他是不是死了?
这个念头疯狂盘踞在我的脑海,挥之不去。
我骤然想起几天前,胡思聪在车上随口提起的那句问话:木姐,你哥哥呢?
彼时木姐瞬间僵硬的侧脸、骤然变冷的气场,还有身旁刘子强神色慌张、刻意训斥胡思聪模样。
此刻想来,处处藏着端倪。
胡思聪一句无意的话,刚好戳中了木姐最深、最不敢触碰的逆鳞,也是她与K总之间,解不开、化不掉的死仇。
我侧眸,下意识扫向一旁的胡思聪。
他手指捏着高脚杯,指尖轻轻晃动,红酒在杯壁缓缓流转,漾开细碎的波纹。
方才K总提到木姐哥哥那话,令在场之人尽数泛起疑惑,可胡思聪却像是全然没有听见一般。
他眉眼平静,没有半分好奇,更无丝毫诧异,只垂眸,自顾自细细品着杯中红酒。
我瞬间了然。
想来是上次刘子强凶狠的警告,让吃过苦头的胡思聪,彻底学会了藏拙避世。
在这里,无知好奇、多言多看,从来都只会招来杀身之祸。唯有装聋作哑、置身事外,才能安稳保命。
突然想起K总在8012对我说过的话,原来早在柬埔寨园区内,他就告诉过我这个道理。
电话那头短暂沉寂,风声透过听筒隐约传来,压抑又冰冷。
木姐深吸一口气,褪去了方才的针锋相对,反倒添了几分刻意的坦荡。
“老K!”
“你未免把我也想得太过小心眼了。”
她语气淡然冷静,“你我之间哪儿来那么多私人旧怨。”
“若不是看在那十个亿的份上,我压根没时间满世界奔波,到处找你。”
“我不过是得令于老大,对于老K,活要见人、死要见尸。”
木姐的话,刻意撇清私人恩怨,将所有行为都归于公事,试图掩盖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恨意。
听筒那头的K总低低嗤笑一声,笑意凉薄通透,似乎早已将她的心思看得透彻分明。
“木姐,你又何必自欺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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