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憋得通红。
木姐没有应声,步履平稳,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。
她走到皮卡旁,抬手拉开车门。
车厢内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这辆皮卡车内,早已坐满了老八随行的保镖,个个身形魁梧、神色冷峻,浑身带着慑人的压迫感,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车厢,根本没有多余的空位。
前后两辆车,一辆拉着狗,一辆满载。
步步都是算计,处处都是刁难。
老八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半句恶语,没做过半分出格举动,却用最体面的方式,把羞辱和打压层层拉满,让木姐有气无处发、有怨无从辩。
无需多言,答案已然明了。
木姐的目光掠过拥挤的皮卡车厢,最终落向了队伍最后......那辆白色小面包。
那是三辆车中最不起眼、最廉价、最像杂物运输车的一辆,也是此刻唯一能容纳我们一行人、仅剩的去处。
木姐二话不说,一把关上皮卡车门,抬脚便朝着白色小面包走去:“上车。”
我们众人紧随其后,一个个弯腰钻进狭小的面包车车厢里。
我无意间回头,看见身后劳斯莱斯的车窗缓缓降下,老八胖乎乎的侧脸露在阳光里,眼底藏着阴鸷的冷光。
这场老八与木姐的初次博弈,终究是他稳稳占尽上风。
而木姐,终究只能坐上最廉价、最不起眼的面包车。
她同我们一道,如同一批被押送的货物,跟在老八的车队后方,缓缓驶离边防营地。
日光斜斜扎进车厢,将木姐此刻的窘迫狼狈,照得一览无余。
刘子强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:“他奶奶的!这狗胖子......欺人太甚!”
话音刚落,他扬手狠狠一掌掼在车窗上,车厢内顿时腾起一阵浮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