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处。府里各处都有人伺候,我就在周围散散步,不会走远。”
顾怀瑾虽心中仍有顾虑,可也知晓今日宴席上来往的宾客,都是父亲为自己铺下的人脉。
自己不久后就要成为父亲,理应担起该承担的责任,还是点了头:“那你自己千万当心,莫要走太远,若是不舒服,立刻遣人来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
苏晚棠转身,避开众人视线,从正厅后门离开,往后院僻静处走去。
就在她身影消失在正厅后门的那一刻,角落里的温止衡随手将酒杯搁置在桌上,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。
苏晚棠当然知道温止衡会跟着来。这正是她所希望的。
二人一前一后,隔着一段距离,穿过回廊,越往里走,人越少。
苏晚棠来到溺死陆沁娴的后院,现在这里已经被封了起来,几乎没有人会到这里来。
确认周遭没有人后,苏晚棠这才停下脚步,猛地转过身。
望着温止衡缓步走近,她眉头微蹙,压低声音,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:“你吩咐的事我都做好了,那两样东西也都防止妥当,可为何过去这么久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温止衡双手负在身后,走到她身侧:“怎么,等不及了?”
“都快过去一个月了,我都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这些东西,你却迟迟不动,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?”
看着苏晚棠着急的模样,温止衡却是一脸平静:“苏姨娘,不急,就算是为了你腹中的孩儿着想,也要放宽心啊。”
“不急?被顾柏川害得满门抄斩的不是温家,你自然是不急。”
自从温止衡告知自己,顾柏川是倾覆苏家满门的罪魁祸首之后,苏晚棠身居顾府的每一日,都如坐针毡。
亭台楼阁,锦衣玉食,甚至是顾家人的温柔善待,与她而言都是牢笼。
这是日日待在灭门仇人身侧,面上还要维持一副温顺平和,什么都没发生过,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对她而言简直是折磨。
这些时日,苏晚棠没有片刻能够安心,脑海里始终盘旋着当时苏家的惨状,她甚至晚上又开始做那些噩梦了。
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那些噩梦了。
看着苏晚棠紧绷的模样,温止衡只觉得好笑,他逗弄般伸出手指,挑着苏晚棠的下巴:“马上,你就全都知道了、”
就在这时,身后的回廊出,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温止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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