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一些精通古物修复和机关术的老师傅,但这些年……凋零得差不多了。不过我可以问问爷爷,他或许知道些门路。另外,司瑾容那边,司家当年以文物鉴赏和收藏起家,可能也有这方面的人才。”
安璃的指尖轻轻拂过玉雕冰凉的表面,感受着那莲花纹路下隐约的脉动。
“这夹层里,会是什么?”
她喃喃道,“母亲留下的信息?还是……更危险的东西?”
韩澈推了推眼镜:“从外部检测到的未知毒素来看,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。我建议,在做好万全的防护和准备之前,不要贸然打开。”
楚斯年点头:“没错,安全第一。这东西太邪门了。璃璃,程浩那边我已经接手了,证据确凿,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几年。算是先给你出了口恶气。”
“谢谢二哥。”安璃心中温暖,但眉头依然紧锁,“程浩只是马前卒,蓝锦和‘新生’集团才是幕后黑手。他们一定还有后招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傅云泽沉声道,“玉雕在我们手里,他们就少了一张牌。接下来,他们会更急于抓住你的软肋,或者……直接硬抢。”
他看向安璃,眼神坚定:“这几天,你尽量不要单独外出。楚家、傅家,还有司瑾容那边,我都会安排好安保。”
安璃没有拒绝他的好意。
她知道,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
“蓝锦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她低声道,“她提到过我母亲的‘下场’……我总觉得,她手里还握着关于我母亲死亡的秘密。”
“那就逼她吐出来。”
傅云泽眼中寒光一闪。
就在这时,安璃的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程烨虚弱而温和的声音:
“安璃小姐,深夜打扰,抱歉。我是程烨。”
安璃眸光一冷:“程二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