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兔子也剥了皮煮肉,关了门,谁也别叫瞧见,等我回来,晚上和你们大哥回去吃饭!”
温暖和温深当即瞪大眼睛,一时之间谁也没反应过来。
沈青云却管不了太多了,推着他们就往家的方向推,又叮嘱一句。
“记得关好门,谁也别叫瞧见。”
这才匆匆往城里走去。
没记错的话,温余现在应当在帮人抗大包。
就是太过劳累,他那身子骨遭不住,管事又克扣他的银子,他才生了病。
沈青云一路进城,一个时辰的脚力她生生半个时辰就到了。
进城后,她直接去往城东边的码头。
在码头抗大包的人群里打眼一瞧,便看见那熟悉的背影。
温余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短褐,身量虽清瘦单薄,但略有薄肌,眉眼生的极好,眉目疏朗,鼻梁挺直,即便裹在布衣素衫里也遮不住那份清俊之姿。
他弯着腰,肌肉膨起间,就将一个大包抗在肩上,咬牙的往另一半的板车走去,额头汗珠滚落。
见状,沈青云鼻尖陡然一酸。
她三两步上前,一把将温余肩膀上的大包拎在手里,走到板车前丢了上去,然后不等温余反应过来,就拉住他的手,“别搬了,跟我回去。”
温余脸色瞬间凝重。
“阿云?可是家里出事了?”
多好的男人,都到这时候了,还一心惦记着那个家。
她忍住眼泪摇摇头,“没有,咱们就是不干了,上次你做工伤了胳膊,大夫是不是说了你不能累着?”
她不管不顾只拉着温余的手就走。
温余将手抽了回来,低头擦了擦汗低声道:“这样啊,没事,我心里有数,这些搬完就收工了,这里给的钱多,攒上半个月帮青山凑一凑学费。”
沈青云怔住:“你怎么知道沈青山要学费?”
温余没有看她,回身就要继续去干活,“青山之前跟娘念叨,我在屋里听见了,知道你心软,见不得家里人吃苦,可我不愿见你一个人受累。”
顿时,沈青云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悲凉。
温余凡事都以她为先,做什么都替她着想,倒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薄情寡义、忘恩负义。
“你放心,学费咱不给了。”沈青云语气平淡却带着怒意,“以后,那鳖孙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一文钱。”
温余哑然,“啊?”
沈青云继续道,“你听好,从今往后沈青山上不上学,沈清仪嫁不嫁人,我娘吃不吃药,沈青宝请不请先生,都和我再无半分关系,你也一样,以后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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