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在这休息了。
“我今晚要回去睡,明天早上再过来。”
“你还要回去?”
温余担忧地皱眉:“都那么晚了,要不明早再过去。”
“没把东西拿回来我在这可睡不着,你不用担心我,我心中有数。”
温余担心她,同时也信任她。
他点点头:“好,有事一定要记得叫我,我永远陪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
感受到了温余的关心,沈青云一颗心暖暖的。
她对带这个丈夫并不是很好,但温余却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后。
跟那群白眼狼一点都不一样。
沈青云熟练地翻墙回屋,她不用为一家老小的生活起居烦心,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。
但鸡刚叫了三声,徐氏尖利的声音就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她拿着笤帚站在沈青云屋门口,一边扫地一边阴阳怪气。
“这一大家子老的小的一个都不叫人省心,有的人看着人模人样,赘到别人家就当起甩手掌柜,活不干饭不吃,连个人影也瞧不见,这天底下哪有赘婿当成他那样的?”
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,天不亮就起来干活,闺女躲懒赘婿也躲懒,真是家门不幸!”
沈青云知道她在指桑骂槐,昨天说不过自己,今天就想折腾温余了是吧?
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让温余住回了温家,否则这一大早,他岂不是要受她蹉跎?
沈青云穿好衣服推开门,“怎么了?”
徐氏看见她冷漠的面色骂声顿了顿:“青云啊,你那赘婿呢?昨天没做晚饭,今天怎的也不做早饭?”
沈青云抱着胳膊靠在门上,她语气冷漠:“当然是给沈青山赚下半年的束脩钱去了,不然母亲以为二十两银子会从天上掉下来吗?”
徐氏没想到温余是去挣钱了,她脸上的阴阳略收,狐疑问道:“赚束脩钱?他在码头扛包一天就挣几十个铜板,什么时候能攒够二十两银子?别不是出去瞎混吧。”
沈青云嗤了一声:“母亲说的什么话,既然他没本事挣不了钱,要不我直接把他休了吧,省得母亲看他碍眼,心疼家里多一张嘴吃饭。”
徐氏没想到这死丫头说话越来越不讲究,她吓得手里的笤帚差点掉到地上。
“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,好端端的休什么夫?我就是随口念叨几句,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!”
赘婿好歹是个男的,平时能帮家里干不少活。
蚊子腿再细也是肉,几十个铜板多攒攒也能有一两银子。
但徐氏想着县城的码头不要夜工,而且自打昨儿个下午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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