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吧。”
刘林乐呵呵的把他扶起身,脸上带着难掩的笑容:“以后每天寅时过来,先扎马步练基础,学武不能想着一步登天,吃不了苦早放弃早解脱。”
“我能吃苦!”
温深用力点了点头,他立刻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,逗得刘林哈哈大笑。
恰好这个时候他小儿子刘木从山上打猎回来,刘木只大了温深三岁,两个小家伙立刻玩到了一处。
刘林看着他们的目光越发慈爱,趁这个间隙,他压低声音问了沈青云一句。
“这个孩子是你的亲弟弟?我看他骨骼清奇,不像出生普通农户家。”
沈青云心里一动,她面上不动声色:“是我丈夫的弟弟,跟他一起逃难到沈家村来的,之前的过往我不清楚,怎么了刘大叔,是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不能说不对,他的血肉骨骼都养得十分不错,不像寻常孩童或是干瘦露骨,或是虚胖浮肉,这种骨肉我只在县城大户人家的少爷们身上见过。”
刘林说到此处挑眉调笑沈青云道:“看来你夫君逃难之前家境不错,若是有机会跟他回归本家,你也不用那么辛苦做生意了。”
“那我可求之不得。”
叫温深和刘木又玩了一会儿,沈青云才带着他回沈家村。
坐在牛车上她心里直犯嘀咕,刘林走南闯北那么多年见多识广,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。
看来温家兄妹的身世果然不简单,温暖对医药有天赋,温深又骨骼奇佳是练武天才,温余腹有诗书气自华,这三个人拼在一起,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。
但她也没多想,毕竟这三个人都没有过往的记忆,都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。
——
沈青云和温深到家的时候温余他们也回来了,她刚刚在村口看到了吴大夫的小黑驴,里正儿子从昨天晚上开始高烧不退,里正心疼独子,特地花了一两银子请吴大夫上门诊治。
沈青云微微眯了眯眸子,想到最近盘算的事情,于是就拉着温余去找吴大夫把脉。
正好,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做生意,不知道他恢复的怎么样了。
二人准备去里正门口堵吴大夫,只是到里正家门口,恰好吴大夫提着药箱出来。
他看见沈青云和温余挑了挑眉,请他们到旁边的大树下说话。
“来,伸手我看看。”
温余眉眼含笑的伸出手腕,吴大夫闭着眼把了一会儿,他捻着胡须赞道。
“恢复得很好,经脉里的淤血散了一半,气血也丰盈了很多,难得呀,你这内伤拖了那么久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