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的话,拉着沈青山立刻出城。
“真是没意思。”
沈青云无趣的撇了撇嘴,没想到徐氏和沈青山现在是一点刺激都受不了,以前还能跟她你来我往的怼两句,现在只会让她等着等着再等着。
温余眼尾微微翘起,他神色干净温和,笑意从容:“他们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吃苦受罪多了,当然没有之前的心气。”
“所以这世上从没有真的感同身受,只有自己亲自尝过我们当初的苦痛,才知道操持家庭,挣钱是多么不容易。”
沈青云早已从沈家的噩梦当中自我挽救,她不想再管这一家人的乱事,叫沈大叔启程离开。
——
徐氏和沈青山回到沈家,她气鼓鼓的把药包扔到桌子上,火气全往外撒。
“气死我了!那两个白眼狼怎么敢说那样的话?他们真是翻了天,真是翻了天!”
沈青仪不知道母亲和二哥出去一趟遇见了什么?怎么两个人都脸色难看的回来。
她坐在院子的摇椅上,胳膊挂在胸前,听见动静怯生生的抬头:“这是我的药吗?吴大夫说我得再喝几副接骨药胳膊才能好,否则胳膊长歪会废的。”
“废什么废!”
徐氏听见沈青仪问药便没好气地冲她嚷:“家里哪来那么多闲钱?好不容易把你脸上的伤治好,你还指望着我花冤枉钱给你治个胳膊?
你别想了,指望我不如指望你自己别长歪,过两年找个有钱的人嫁了,让婆家给你出钱治吧!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在你身上花多少都是浪费!”
徐氏第一次疾言厉色地吼沈青仪,小姑娘吓了一跳,眼眶通红地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。
“母亲偏心!”
“母亲的眼里只有二哥,我要是变成残废,怎么再漂亮又有谁会愿意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