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季的,你还我女儿!”
不顾自己肚子上的疼痛,陈氏爬起来又继续去挠季贤,被季贤打了也不在乎,拼着伤敌二百自损一千。
他是怎么敢的,怎么敢如此对她生的女儿。
两人打得不可开一交,张大人见此只能是让衙役上前把二人给分开。
“大人,在季府他们的确是互殴,跟本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若无事本夫人就先回去。”
她现在也不管事后如何,就想带着春花赶紧离去,去让大夫给春花看看伤。
刚才那一脚春花伤的肯定不轻。
“张大人,我们身上的伤就是她让丫鬟打的并不是互殴,你可不能放过她。”
今儿一过,她不是季府嫡出大小姐而是庶出的事必定会在京城内传开,自己都这么惨了,凭什么季月如这贱人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。
不,她不允许。
“刚才我只说了父亲跟母亲是互殴,跟姐姐你的关系并没有多大。
要不我跟张大人再说说姐姐是跟谁互殴的,当时屋子里可不仅仅只有我们一家四口,想来庆阳侯府的人很乐意知道。”
只一句话,季春娇就像被捏住嗓子的鸭子说不出话来,脑子急速地运转着。
难道说她知道些什么不成,不,她不可能知道。
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,当年自己被偷换的事她都能查出来,查出她跟安顺侯的事好像也没有不可能。
事情太大她不敢赌,若是真跟她想象的一样,庆阳王妃第一个不会放过她。
老鼠逗弄猫,总是在玩够了才把对方一掌拍死。
她现在就是抱着老鼠逗猫的心思,把人一下子打死了多没劲,以后的日子不是少了很多乐趣。
范嬷嬷有些疑惑地看着季春娇,只见着她的脸色变换个不停,心中不由得有些怀疑,先世子妃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王妃。
季春娇不在坚持自己是被季月如给打的,季贤跟陈氏这会哪还顾得上别的,两人恨不得让对方死。
没了苦主案子自然也就了结,张大人一拍惊堂木。
“退堂。”
前来围观的百姓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当初来看审案时的初衷,父母被女儿打,哪有季家庶女顶替嫡女,嫡女又被亲生母亲虐死的瓜大。
说不定现在赶去季府,还能再看场热乎的。
两名衙役上前扶着春花,把人扶到衙门外的马车上,季月如片刻都不敢耽搁带着春花往最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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