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在想些事罢了,等会诗会过了你先别忙着回去,本宫有事跟你说。”
看到两人的站姿,不少人都拿同情的目光看着季月如。
而季月如就跟没看到似的,该跟旁人闲聊闲聊,该吃点心的吃点心。
一整场诗会下来,除了一开始的刁难外,长平公主再没为难过季月如。
安顺侯心中焦急却不好宣之于口,只能是看着季氏离开。
没害成季氏,安顺侯对待长平公主便有些不耐。
“不知道公主殿下留下臣有什么事要交代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长平公主走在前面,安顺侯不知其意跟在后面往寝殿的方向走,长平公主的寝殿他之前也不是没来过,所以并没有起疑。
长平公主可不是个吃亏的主,驸马去世已有三年,期间为了排解寂寞她偷偷的也养了一两个面首,腻了之后就把人给送走。
对于安顺侯她是付出了真心的,也是继驸马之后她第二个真心想嫁之人。
只可惜一朝真心喂了狗。
知道了安顺侯是利用她,长平公主立马就把自己的真心给收了回来。
她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,总要从安顺侯身上收点子利息。
除开人品不谈,其实安顺侯长得还不错,要不然她之前也不会喜欢他。
二人走到寝殿内,身旁的丫鬟婆子悄然退出了寝殿独留下两人。
“不知公主殿下找臣到底要说些什么?”
到了现在长平公主什么都没说,安顺侯的不耐已经显现在脸上。
为了害季氏他才勉强自己应付长平公主,现在事情没办成,对于长平公主他能有好脸色才怪。
“你别着急,一会就好。”
安顺侯只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昏沉,身上的体温一下子开始升高,他扶着脑袋似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长平公主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侯爷,本宫说了一会就好。”
手软脚软的安顺侯被长平公主扶到了床榻上,当着安顺侯的面,长平公主身上的罗裳被一件件褪去。
“不,不可以。”
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安顺侯拒绝出声,可长平公主又怎会听他的。
“侯爷放心,本宫一定会疼惜你的。”
现在的长平公主跟去青楼的嫖客没什么区别。
大红的纱幔被放下,隐约之间能够看到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身影。
脑中最后一丝理智被药物占据,安顺侯翻身为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