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就不是常人能比。
曹氏被带到了公堂之上,整个身子抖如筛糠,见到刘全曹氏想走过去,被衙役给压住跪在了地上。
“当家的,这是怎么了?”
上首的京兆尹一拍惊堂木,曹氏吓得整个人匍匐在地。
“曹氏,本官问你,余家铺子有违禁物之事你到底是如何知晓?”
听完京兆尹的话,曹氏第一时间就看向一旁跪着的刘全。
刘全垂着脑袋一眼都没看曹氏。
没了刘全给自己拿主意,曹氏越发慌张,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给说了。
“大人,民妇是听我丈夫刘全喝醉酒后说的。”
曹氏不敢瞒,把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。
“昨天晚上当家的喝多了酒,在桌边跟民妇炫耀,说余家铺子放了一件违禁品。
单单此物他能得到莫大的好处,至于有多少好处当家的没说,民妇也不知晓。”
这下众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有人给余家设了套,而刘全作为余家的管事背叛了余家。
就连妻子曹氏也是他利用的一环,知道曹氏是个大嘴巴有事藏不住,利用她的嘴巴把此事给散布出去。
违禁物在大明朝但凡举报者都有赏,曹氏一说被人举报是很正常的事。
有人到官府举报衙门自会受理,去余家古董铺子里翻找违禁物是很正常的流程。
要不是余家人较真查得仔细,或许这次余家能在里面栽个大跟头。
“刘全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,到底是何人指使于你,还不速速招来!”
“大人,小的是胡说的,并没有人指使小的,不过凑巧罢了。”
这话别说是京兆尹不信,就连外面听审的众百姓恐怕没有一个是信的。
“大胆!到了此时你竟然还敢糊弄本官,来人呐,大刑伺候!”
很快就有衙役上前把刘全架在板凳之上,板子一板一板地落在刘全的臀背上,整个公堂之上都是刘全的惨叫声。
曹氏吓得越发胆战心惊,瑟瑟缩在旁边不敢看刘全的惨样。
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是同情他的,一个背主的奴才,有什么值得别人好同情的。
安顺侯藏在衣袖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,面上却是一派镇定。
“大人,我说。”
到第三十板子落下时,刘全实在是遭不住。
京兆尹一抬手,打板子的衙役退到一旁。
“说吧,到底是何人指使于你?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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