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余老夫人的演技还在继续,她一副被伤了的模样人都有点站不稳,还是身后的余老大跟余老二上前把人给扶住。
“母亲,您可千万要保住身体。”
“我的媚儿单纯,她喜欢你我这个当娘的也没说什么,陪嫁了大笔的嫁妆把她嫁到安顺侯府。
可她生了孩子还不满一年人就去了。
安顺侯府的人花着她的嫁妆我们余家也一句话都没说,两个孩子来余家哪次我们余家没少给。
可就这侯爷你还不满,还打上了我余家家产的主意,侯爷想要你直说便是。
你想要我余家多少家产,不用搞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现在的安顺侯哪里敢承认,来来去去就只说是误会,他也实在是找不到人替他背锅。
余老夫人把扶着她的两个儿子给挥开,站直了身子面朝上首的京兆尹。
“大人,这状我余家不告了,但我想让大人给我余家跟安顺侯府写个断亲文书。
我女儿已死,本来两家就没有来往的必要,安顺侯的一双儿女等回去我立马就让人把人送回侯府,以后我就当没有外孙跟外孙女,两家以后形同陌路。”
安顺侯着急啊,真要把断亲文书写了,那不就坐实了这次的事是他干的。
虽然的确是他做的不假,可只要他不承认余家不就不能拿他如何。
本来这次的事情余家也没想过一下子要把安顺侯给斗垮,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们也只打算搞臭安顺侯的名声,再借着这由头把两家给断了亲,省得以后安顺侯还想打他们余家的主意。
“余老夫人你想好了没有,这断亲文书若真的一写,以后在京中你们两家就真的形同陌路。”
其实京兆尹还想劝劝,余家是商户,安顺侯府好歹也是侯府,一个商户再怎么说只是花点银钱的事还能借侯府的光,余家这招等于是自断后路。
得罪了安顺侯,以后在京城怕是生意都难做。
余老夫人心意已决。
“大人,我余家绝对不后悔,还请大人替我余家做主写下断亲文书。”
任安顺侯如何说这份断亲文书还是落到了纸面上,余老夫人上前写下自己的名字不算,就连自己三个儿子也纷纷要求落上了自己的名。
安顺侯现在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,最后也只能认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余老夫人,这事本就是个误会,可你余家也太过揪着不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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