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另一边的绿竹来到承恩侯府,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人来。
原本觉得会有一番撕扯,没想到之后承恩侯夫人来了很是客气。
和离书接了,公主的嫁妆也一一清点让她给带走。
把人送走,承恩侯夫人站在府门口时天已经擦黑。
还是因为长安公主的嫁妆全部都放在库房里不需要怎么清点,显然早就已经有了要离开的心思。
赵括吃了药睡了一觉,醒来时天已经黑了,身边伺候的丫鬟是个生面孔。
赵括一愣
“侍墨人呢?”
“回二少爷的话,侍墨犯了错被侯爷让人给打了,这会正在屋里养伤。”
赵括心下不安。
“他犯了何事被侯爷打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丫鬟说完出了屋去端饭菜,整个院子里空落落的,除了她几乎不见任何下人。
丫鬟心中暗想自个也是倒霉,怎么就被夫人派来伺候二少爷。
现在府中谁不知道二少爷今天是二少爷,明天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。
“秋月,牡丹!”
躺着的赵括朝屋外喊了几声熟悉的名字,可没一个人进来。
他也察觉出不对来,再想到侍墨被打的事,心中都不敢想象家里人知道了他做的事他的下场会如何。
深宫当中,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宫内传到了宫墙之外。
在宫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,听着宫中传出来的琴声,树上的人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