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。
“算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几人刚出去还没一会,屋子里又传来太子的喊声。
小一刻钟,侍卫们就这么来来回回跑了三趟。
妈的,要不是对方是自己的主子,估计他们这会想砍人的心都有了,有这么折腾人的吗。
“算了,你们还是别出去了,就站在孤床边守着吧。”
侍卫们敢怒不敢言,只得齐声应是。
太子往床上一躺,再看看床旁边背着他站着的七八个侍卫,觉得心里安心不少。
可刚躺下没多久,一股味道就飘进鼻尖,再想起宫宴当天泡了药水的红珊瑚,能让人绝嗣的东海龙珠,他现在是一点味道都闻不了。
“你们闻到一股味没有?”
小喜子早睡不住了,在周围闻了又闻,最后闻到其中一个侍卫的怀里。
等抬头看清自己闻的是哪,小喜子脸都绿了,一脚踹向那侍卫。
“还不赶紧滚出去!”
被踢的侍卫觉得自己委屈,相好给他的荷包怎么了,他觉得好闻的紧。
现在可好,估计明儿他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看了一会萧策觉得没劲,就这么在京城上空的屋檐上晃荡。
最后晃荡来晃荡去,还是晃荡到了安顺侯府不远处。
四下打量了一圈发现不远处有座塔楼,上到了塔楼顶层。
从这个方向往下看,能一眼就看到青荷院的院子。
青荷院的灯已经早早地熄了,可就这么看着他都觉得心安不少。
第二天,皇家刚刚认回来的长安公主和离,还有承恩侯府二少爷被逐出家谱的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承恩侯府弄得很是高调,让下人抬着受了伤的赵括直接穿过大半个京城,打算把人抬到南城一处小院。
一座小院,算是承恩侯府对赵括最后的情意,至于承恩侯府的其他东西,从今天开始与他无关。
承恩侯府的管家走在前头头都抬不起来,一路上尽是百姓们的指指点点。
赵括倒是从承恩侯府出来时就被灌了一碗迷药,到现在睡得人事不知,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算是承恩侯留给他的最后一丝体面。
长安公主一直让人盯着赵括的行踪,派来跟了公主几天,护卫们也从绿竹嘴里知道赵括做了什么。
想要安安生生的离开,哪有这么简单的事。
负责盯梢的护卫抬手一弹,一颗石子打在赵括的痛穴上。
原本昏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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