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在烧。
陆婉宁一个罪人凭什么要放妻书?
她说她要为锦音赎罪,结果乌膏突然不用了,如今还想就这么离开将军府。
想都不要想!
萧珩径直来到玉琼楼,要了两坛酒和一碟小菜便喝起来。
一杯又一杯酒下肚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萧兄,这是因为今日的流言在喝闷酒?”一道声音传来。
萧珩一愣。
抬眼,不知何时整个玉琼楼二楼的人居然都散了,只留下他自己。
萧珩赶忙起身行礼,“末将见过四殿下。”
“不介意我一起吧?”宋璟行笑道。
萧珩摇头,宋璟行的素輿便停在他对面,伸手,也取了一个杯子为自己斟上。
“萧兄还没回答我,可是因为今日的流言在喝闷酒?”宋璟行笑着问道。
萧珩:“……四殿下居然也听到了,果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让四殿下看笑话了。”
“所以,那些传言究竟是真是假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萧珩话说一半,忽然有些愣住,假的吗?
可为何他却说不出哪里是假?
但也正是因此,才让他心里更加憋着一股火!
他直接又灌了一杯酒进肚子。
宋璟行看着他的神情,也没有继续再问,只安慰道:“谣言止于智者。说起智者,前几日,本皇子还真遇见个聪明人,正好也把那件事拿来考考萧兄。”
萧珩不大感兴趣,但对面坐着的是四殿下,他只得点头。
宋璟行道:“某日一布庄中,有一书生和铁匠同时去采买,柜上仅有一贯铜钱,两人却都咬定是自己所付。
书生穿着富贵,家资颇丰;铁匠收入虽然微薄,但他妻子刚刚生产,这铜钱据他说是积攒半年特意为妻儿来买好布料的。
若换做萧兄是那掌柜,面对此种境况,不知会如何判定铜钱所属?”
萧珩错愕一瞬。
“自然是分别盘问搜查二人。从钱财来历、采买缘由、身上所余银钱、以及相关亲友近邻等多方进行盘问,只要问得细致,一切都会无所遁形。”
这算什么问题?太简单了。
“非也,”谁知,宋璟行却摇头:“萧兄是不是忘了,这只是一贯钱的小案,为了这么一个小案分别盘问搜查,还要询问亲友近邻,岂不是太折腾了。”
“萧兄再想想,还有没有更简单的方法?”
“这……难道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?”
“没有。”
萧珩又想了片刻,摇头:“末将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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