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了几句话,然后才拖着她那个鼓鼓囊囊的拎包出来。
离开客房的时候我看到妈富隆扔在了垃圾桶。
大巴往鹿城机场开。
窗外的景色从椰子树和沙滩渐渐变成了灰扑扑的街道和楼房。
车里的气氛比来的时候安静多了,有人戴着耳机闭着眼,有人在翻手机相册,还有人靠着窗户睡着了。
我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这四天三夜的团建过得像一场梦。
烧烤、沙滩、泳池、派对、小树林,还有可恶的秦朗。
信息量太大了,大到我的脑子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完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登机牌,指尖碰到纸片的硬边。
对了,秦朗这几天一直没出现。
我低头翻了下手机,公司群里的消息记录滑到最前面,没有他发过任何动态。
从第一天那件事情后,我就再没见过他。
他大概提前回去了吧。
管他呢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。
鹿城的海岸线缩成了一条细细的白线,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然后被云层遮住了。
我闭上眼,听着引擎的嗡鸣声,觉得耳朵里还回荡着泳池边的音乐声。
这团建,真够累的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