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催债鬼,提着一把短刃四处讨债,阴狠毒辣。
那位医师很富裕,是个实打实的好人,教医术也从来不含糊,哪怕当学徒时,梅每个月也能收到一笔可观的费用。
好像离开了月展,他们依旧活的很好,他根本就不重要。
第二年冬天,梅将那件衣服锁在月展住过的房间,再也不打算穿出来。
他们刻意遗忘掉关于月展的一切。
直至第三年冬天。
医师说他要南下,那边有位尊贵的客人需要长期照料,只要去了,这辈子也许吃喝不愁,他提议兄妹俩和他一块儿离开。
妓夫太郎答应了,梅不说话。
他们沉默收拾着房子内的一切。
“大件带不了。”梅说,“挑些衣服带走吧。”
妓夫太郎盯着客厅的椅子,“这个……”
他一只手拿着,“唯——”
妓夫太郎一怔,下意识看向梅,见她面无表情,本想放下,又不知出于什么心思,“他喜欢盘腿坐在这里。”
月展清醒的时候,他就坐在这里,手上拿着几块布料,盯着那件衣服,一针一线。
每朵花的花瓣都是他一针针戳出来的。
梅紧咬下唇,“凳子有什么好带的?!”
“哦。”
她转过身,慌慌张张收拾衣服,目光又扫过窗沿。
月展晚上时喜欢探头望,等着妓夫太郎回来带画本。
梅握着几件衣服,泪珠啪嗒啪嗒落下,衣服表面绽放出花般的痕迹。
一晃眼,又像那件衣服了。
他有什么重要的?梅不禁想,没谁离了谁活不下去。
可话到嘴边,人至门口,衣服也带上了,只剩下离别,梅却听见自己说,
“我不搬!”她声音尖细,“我不搬!!”
说着声音带上哭腔,“哥哥,你真的想走吗?”
妓夫太郎脑海一片空白,身体却给出了答案。
哐当一声,门合上。
时隔三年,他们重新登上万世极乐教。
童磨听得不亦乐乎,到关键时甚至想拍拍手,但他忍住了,他深切明白信徒想要什么,保持着神明般慈悲,语气却混合着难耐的幸灾乐祸,
“唉呀,他放弃你们了。”
他咯咯笑,慈眉善目,五彩瞳孔恍若神明,“你们就算找到他,他也不会多余看你们一眼。”
整整三年,梅终于问出那个困惑,“为什么?”
他为什么不要他们了?
神明自高空王座投下视线,戏谑而诡谲。
“因为你们是人类啊。”只一瞬间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