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距离他们首次见面的二十五年后,彼时月展还不是上弦三,只是无惨身边得脸的小鬼。
童磨教会正是鼎盛之际,迎来了第一次重创。
是的,重创。
人口缩减百分之八十,童磨不过出去加点餐,回来只剩下一个屋架子。
罪魁祸首一把火给他烧没了,还幽幽挂在房梁上朝他一摆手,“嗨!”
童磨额角抽动,“嗨?”
没当场给月展碾成月展酱还得多亏了那时候童磨对他保持着兴趣。
讨厌归讨厌,感兴趣是另一码事。
于是童磨问,“你家在哪儿?”
明晚夜深人静,童磨也放一把火。
对方挂在房梁,长发垂落,像月白色的绸缎,在圆月下散发出一圈莹润光泽,童磨也是白发,却做不到他这样。
只见那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,嘴角却高高翘起,“你家在哪儿,我就住哪儿。”
他托着腮,冷眸垂目,墨色睫毛如山水画,“你建一次,我毁一次,实在不行我们一起睡大街?”
童磨:。
童磨哈哈大笑,觉得这实在太有意思了,他打开折扇,遮住自己的笑容,“好啊,我今晚就没办法住了,我们现在就去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