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就令人兴奋。”加茂轻飘飘按住他的肩膀，嗓音低沉，似带着点蛊惑，“反正你已经活的够人不人鬼不鬼了，做点惊世骇俗的事情也不枉活这一辈子。”
伏黑呼吸渐渐急促，胸膛开始起伏，唇角刀疤颤动，他没有问原因，旋即嗤笑一声，“我杀不了你，除非你站着让我砍。”
“那不会。”月展松开手，“没那么演，但是你可以配合其他人，在我规定的时间段里杀掉我。”
月展推过去一张卡，“用天逆恈，这是拍卖的费用。”
伏黑虽然接受良好，但也有些许嘲讽意味，“怎么？你们咒术师还有什么烦心到要去死的事？”
彼时的伏黑甚尔极为痛恨天道不公，叫他成为普通人多受磋磨，叫他的爱人年少病重，撒手人寰。
对于杀加茂这件事，他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。
但伏黑甚尔没想到的是，就在次日，高专的第一年，开学刚刚三个月，加茂向高层提出咒术界向普通人全面公开，
“咒术师得不到应有的待遇，公众的崇拜和尊敬，甚至于许多拥有咒术师天赋的人类在被当成妖怪备受折磨。”他端坐于众位之首，十指交叠放置于桌面，“我们要拿到应有的权益。”
“咒灵由人们的负面情绪而生，一旦公开，恐惧会产生多么强大的咒灵没有人可以预测，加茂信，出了事谁来负责？！”左侧一位老者凌厉望过来，
“我。”月展姿态甚至没有变化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，“如果出了事，在危机和恐惧中，我会迎着颠覆和倾倒，哪怕千军万马踏过我的尸体，也绝不会后退。”
右侧传出声音，“完全没必要，受到迫害的只是些民间零散弱小的咒术师，加茂，你没必要浪费你宝贵的时间向他们投注目光。”
“是啊，更何况人一多一杂，咒术界将会不受控制。”
“诅咒师越来越多了，谁知道公布会出什么事。”
“几千年来都是如此，现在怎么能变？”
“加茂老弟你一向表现好，怎么当了老师反而糊涂了？”
你一言我一语，月展照单全收，他指节一叩桌面。
铛！
周遭顿然安静。
“各位。”他视线扫过一张张脸庞，唇角微动，后才复而道：“是我糊涂了，改天去登门致歉。”
一瞬间，四周传出快活的笑声，这场会开得宾主尽欢。
月展表情有过瞬间的冷，
只有身处其中，才知道改变到底有多难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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