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展正打算抬脚进入帐中,又一停顿,回头对辅助监督说,“出于人道建议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有多远撤多远吧。”
不用他说,辅助监督已经把车开走了,“祝您一路顺风!”
月展这才侧过头,反手脱下外套,又单手解开最上方衬衣纽扣,“特级……”
他神色晦暗,指尖握紧针筒,略一偏头,针尖精准无误扎在侧颈,大量血液顺着针尖流动,从针筒顶端汩汩流出。
还是动脉血比较好用。
苍白的眉眼顿然变得冰冷肃穆,他随手扔下针筒,任凭血液从伤口处溢出,抬手一凝,唰!
血液如箭般带着月展向帐内飞窜而去,裹挟着赤色的流星,正好撞见窜出的伏黑和野蔷薇。
——伏黑甚尔他儿子。
花了两个呼吸,月展才骤然接受伏黑儿子都长大的炸裂消息,而且更糟糕的是——
一旦他们出来,那就意味着宿傩要登场,那位千年前的最强咒灵,踩着无数尸体才得以封印的怪物。
哦不,月展只是想救下他们阻止宿傩和虎杖定下束缚,
短短一瞬,月展感受到无法忽视的威压,一道目光穿透中间无数的建筑物落在他身上。
他花了数十分钟赶来,没想到自己把自己送上餐盘,当了宿傩如子弹般的小甜点,
身旁猝然落下一道阴影,男人略微俯身,在月展耳边悠然道:“呦,还有惊喜?”
*
月展用过一次时间穿梭,那还是他跟着羂索时闲得无聊才去千年前收集娃娃,那时他还是个普通人,
其效果是复制和当前一模一样的身体将其送到过去。
而后当过一段时间宿傩的走狗,收集了点娃娃,后来那具身体病死了回到千年后,没什么特别的。
作为一个普通人,在那个年代连水花都翻不起来,更别提其他了。
*
月展眼前一花,脖颈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感。
伏黑神情呆滞,野蔷薇正受着重伤,眼睛却瞪大了,伤口的疼奇异般褪去,二人皆瞳孔剧震,
穿着衬衫的男人脚踩赤色血液浮在半空,肤色苍白,衬得黑发和眉眼如同被墨浸染,而他的身前,那个顶着他们朋友面容的咒灵宿傩——
他偏过头,粉发张扬,眉眼狂妄,宽大手掌死死按住男人后脖颈,殷红的舌尖在他颈侧伤口舔舐,
月展头皮发麻。
却听他开口说,“你还是看起来很好吃。”
舌头掠过唇角,宿傩笑容咧至耳根,嗓音低沉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