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哦不对不对不对……对的对的……】
【奇怪的既视感】
【糟糕的姿势】
【你们不要打啦,这样打是死不了人的!】
夹子:【你们都看乐子,只有我心疼哥哥】
【还有绿茶环节】
【五条:这个宿傩胆子肥嘟嘟的】
【好好笑,我不行了】
【不对不对,夹心(疑惑.jpg)】
【不好初绷没了!】
【对的对的】
*
这刹那,月展感觉身后传出毛骨悚然的冰凉,没有谁比他更清晰听见这一句挑衅。
一向冷静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,像一台老式处理机,通风口卡死,只能转出点零星的杂风。
以为来临的是怒不可遏的风暴,但比那更荒诞——
宿傩在五条面前宣誓对他的主权。
坏东西,
在报复自己前段时间选择五条而并非他。
月展略微歪过侧颈,就在这瞬间,战斗一触即发,
“老师,这次你总归是清醒的吧。”
五条欲要抓住月展,却被宿傩一个斩击驳回,后者笑得就差咧到耳根,“原来是你的学生,难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,论辈分,你得叫我祖宗。”
宿傩还真的按着月展的后颈半是思考半是戏谑开口。
“我敢叫,你有命听吗?”
宿傩嗤笑,“你只有一张嘴比较强?”
“更强的你马上就能见识了。”五条薄唇勾起一个冷凝的弧度,“老师,装死也要躲到这个弱鸡的背后吗?”
弱鸡??!
宿傩感到莫大的羞辱,玛德这小屁孩,千年前谁怂谁孙子。
“别叫我的人老师。”宿傩直勾勾盯着五条悟,“你配吗?”
五条还欲说话,却见月展别开宿傩的手转过身,本以为这种情况他会恐慌,但事实是这个人也许压根不知道什么叫恐慌,
他只是挑了挑眉梢,这一下反而不像十年前的加茂信,有种和宿傩如出一辙的挑衅意味,象牙白质地的皮肤在光下呈现出透亮的惨白,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绯红,
月展对四周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无动于衷,“是。”
他直勾勾对上五条的眼睛,“我现在很清醒。”
*
过了十年,五条说不清楚到底是想杀了他,还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一句解释,但是很显然,
月展不愿意给。
无论是解释还是立场,他都不愿意给了。
三方焦灼,谁都没有先出手,作为全场最强的五条压住了所有腥风血雨,这里还有御三家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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