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。
而艾琳则偷偷观察着旁边观察窗后的心理学家们。
那些人同样在记录,只不过记录内容完全不同。
他们关注的是服从性,归属感,领导意识,公众影响力,未来如何成为沃特的招牌等。
而艾琳关注的东西则简单得多,责任,善意,同理心,还有独立思考。
想到这里,艾琳忽然露出一丝笑容。
这些年心理学团队的课程终于基本结束了,艾琳也终于不用被那些快比她人还高的资料折磨了。
各种洗脑方案行为塑造计划,价值观引导课程等能上的都上了,剩下的无非就是不断巩固,重复和强化。
可问题在于,他们并不知道有一个人这些年一直在课程缝隙里偷偷夹带私货,而且还是持续和潜移默化的。
就像往一锅汤里天天加一点调料,短时间看不出来,但时间长了味道自然就变了。
想到这里,艾琳忽然有种老农民看着自己种下的庄稼逐渐长大的满足感。
虽然这庄稼未来可能一拳打爆航母,还能用激光眼给飞机纹个身,但本质上问题不大,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。
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约翰忽然转头看向她。
“艾琳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以后我变得特别厉害,所有人都打不过我,那我还要听别人的话吗?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一下。
而艾琳则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差距已经不到一个头高度的孩子,沉默几秒后缓缓开口。
“当然不用什么都听。”
观察窗后面,几支笔同时停住。
“但是。”艾琳继续说道,“你必须学会听得进去别人说的话,分析那些话对你来说是不是对的,因为再强的人也会犯错。”
“而犯错的时候,如果身边没人敢提醒你,那才是最危险的事情。”
约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而艾琳心里则默默补了一句,尤其是对于未来的祖国人来说,这句话简直价值千金。
后期沃特公司里的正常人都被祖国人赶走的赶走,杀死的杀死,身边只剩一些阿谀奉承的传话筒。
和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,怎么能发展好公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