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,跟着是一片,一声高过一声。
许三多也跟着喊,嗓门比谁都大,可他的调门跟别人对不上,总是慢一拍。
高城站在两三米外,听着这个突兀的声音,连眼皮都没抬,没往他那儿看一眼。
上行下效,连里人看许三多的眼神也就跟着变了。
只有史今还是照旧,不厌其烦地跟他说这说那。
第二天,陈建军把高城叫到旅部。
“许三多在你连里,表现怎么样。”
高城一听这名字,脸就沉了下来:
“旅长,我正想问您,这个人为什么非要放到钢七连。一个装甲连队的兵,怕装甲轰鸣,坐在步战车里还晕车。当着别的连队的面,丢人。我钢七连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。”
陈建军笑了笑:“你眼光不要这么高。”
“不是眼光的事。”
高城急了:“旅长,许三多那性格您清楚,谁对他不好,他一点都不在意,谁对他好,他能一辈子粘着谁。
我最好的班长史今,整天被他粘着。评一个班长好坏,看的就是一个班的整体,许三多就是那颗老鼠屎,只会拖慢我们全连的进度。”
陈建军神色沉下来:“高城,我看你是把钢七连那六个字忘了。这个兵行不行,不是你一句话定下来的。他是兵,你是连长,你得看得见他身上的长处。”
高城见旅长脸色不好,声音低了点,还是不服:
“我到现在没看出他有什么长处。说他体能好,连里哪个体能不好。说他正步踢得好,谁不会踢。干什么都畏畏缩缩,不好斗,没自信。
这样的兵不如让他去养猪,来什么战斗部队。”
陈建军捏了捏眉心:“行了,这事我想想办法。你回去把训练组织好,旅里的防红外演习快了,还有年终大演习,接着又是建国五十周年,旅里还得抽人组方队,两头都得抓住。”
高城敬了个礼,转身走了。
陈建军拿起电话,打去了A大队。
“我是陈建军。”
“老首长。”
铁路在那头应道。
“我让你们研究的资料,研究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老首长,许三多的资料我们看了。他这个性格,是个特种兵的苗子,问题是现在太软,不符合我们的要求,甚至不太符合一个兵的要求。我有个疑问,他是怎么进的部队。”
“招兵的时候出了点岔子。我就想知道,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掰过来。高城那小子天天往我这儿跑,非要把人送走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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