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看着,松了口气,走过去接了史今的位置,把钢钎扶稳,让许三多接着砸。
史今退到一边,看着许三多,终于是欣慰的叹了口气。
袁朗站在车场的阴影里,把这一场“教育课”从头看到了尾,掏出烟点上,转身往外走。
这个兵,靠着他的好班长,性格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。
他也该回旅部复命了。
两天后,老马退伍的消息传到了钢七连。
那几天营区里全是退伍的事。
老兵把军装洗得干干净净,叠成方方正正的一摞,领章帽徽交回去,行李捆成背包,一条绳解开又捆上,捆上又解开。
老马是三期,服役年限到头,这回也该走了。
从抡锤那天起,伍六一没再骂过许三多。
嘴上还是不饶人,可不再张口就让人滚。
许三多自己没觉出什么,史今看在眼里,班里人也看在眼里。
退伍那天上午,草原五班的几个人坐了辆吉普车,一路颠到营部。
薛林、李梦、老魏都来了,就为送老马。
车停在营部门口,薛林想让老马进去坐坐,见见人。
老马摆摆手:“看看就行了,不进去了。”
他在门口站着,看营区里那几栋楼,看门口停着的坦克。
这些东西他看了十几年,今天再看,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。
就在他准备上车的时候,营部门口忽然走出来一队人。
走在最前头的是三连指导员何红涛,后头跟着几个干部,肩膀上都是校官,再往后是许三多,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