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侦察哨就猫腰跑了过来,“团长,敌人借助炮兵掩护又开始渡河了。”
王怀宝爬出防炮洞,趴在一个弹坑里,拿着望远镜盯着渡河的敌人,“命令,一营带轻机枪进入战斗位置。”
“记住,轻机枪散开,重机枪暂时不动。”
王怀宝盯着浮桥上渡河的国军,“我了个乖乖,这要是有一门苏罗通机关炮,一梭子炮弹全都给他们打稀碎。”
“迫击炮不要炸浮桥,给我炸他们浮桥的出口。”
何柱国透过望远镜,看着稀稀拉拉的炮弹落在我军阵地,无奈地叹口气。
老蒋亲自下令,卫立煌也才调过来一个炮兵营,只有六门75毫米山炮,最可恨的是炮弹竟然要东北军出钱买。
明码标价五百大洋一发。
给钱就打炮,不给钱就停火。
就这么一会炮兵营就砸下去了几万大洋。
“报告!”
“总司令,炮兵那边问咱们还打吗?”
“不打他们要撤了。”
何柱国额头青筋狂跳,“老子的五万大洋这么一会就打没了?”
参谋赶紧低下头。
“滚。”
“让他们滚,告诉卫立煌,他最好别有求到咱们的那一天。”
北线战场。
泌阳河和唐河交汇处,西北军孙蔚如的17师和王毅武的49旅打的更轻松。
西北军直接在河边修建防御工事,跟我军隔着大河对望,时不时朝天空放上两枪。
6月15日。
唐河战役已经进行了三天。
老蒋桌子上的战报也堆了厚厚一叠,可没有一条消息是让他开心的。
东北军被挡在唐河对岸。
西北军也被挡在北线。
甚至,战报里连我军的战损都没写,只一句互有伤亡。
“娘希匹!”
“党国的大业就是毁在这群军阀手里。”
无人敢开口接话。
要说不讲究也是老蒋先不讲究,从江西开始,表面上一路追着红军打,实际上则是想行假道伐虢之计,每当有重大战役都先派地方军阀去送死,然后中央军再去收尾。
嘴上说这个军饷,给武器物资,实际上都是空口白牙的画饼。
长此以往,那群军阀给他卖命才怪。
“委座,陈诚的十八军在襄阳整训多日,刘峙手下的两个师也在信阳,是否让他们加入战场?”
“不!”
老蒋目光灼灼地盯着钱大均,“赤水河的教训你忘了吗?”
“陈辞修和刘经扶他们守在那里,彻底断了赤匪反复横跳的空间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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