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大人规划的探索路线一路向西。
江云归握着方向盘，望向窗外绵延无际的戈壁荒滩，莫名生出几分西天取经的既视感......
就是传说里的师徒四人，到他们这里只剩两个人。
如果把车上的流霜长剑，还有这台任劳任怨的五菱宏光也给算上的话，那还能勉强凑够数。
不过小江老师觉得，车子最多只能算是白龙马......
......
沿途的景色逐渐被戈壁与荒漠取代，天地变得辽阔苍茫。
这一路上，身为神车的五菱宏光也整了个大的。
车在半道上直接爆胎了......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。
江云归赶紧翻出千斤顶和备胎，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半天，愣是没弄明白......
关键时刻，还是圣女大人走上前，让他退到旁边站着，自己挽起袖子，单手就把车的一角稳稳抬了起来。
力拔山兮气盖世......
另一只手动作利落，三两下卸了螺丝，换上备胎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江云归站在一旁，人都看傻了：
“早知道我还练那锻体术干嘛，应该直接跟你学换轮胎的......”
或许当时他没跟着一起出发，圣女大人靠着双脚也能很快走遍天下......
......
......
傍晚时分，两人走上了鸣沙山的沙丘。
落日熔金，脚下细沙被余晖染成金红。
沙山环抱之中，一弯形如新月的清泉正静静卧在那里。
夏轻语站在沙丘上，望向泉水，沉默许久。
当初规划路线时，她将此地纳入行程，一方面是因为顺路，另一方面则是心存期许。
她原以为所谓千年流沙不埋泉水，或许暗藏天地异数，藏着归途的线索。
可来到这里后，她才发现那就只是普通的泉水。
没有灵气，没有道韵，没有半点超脱凡俗的痕迹。
依旧一无所获。
依旧找不到一丝重返苍玄界的可能。
两人在沙丘上并肩坐下。
风吹过沙面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夕阳一寸一寸地往下沉，把两个人的影子不断拉长。
良久，夏轻语忽然轻声开口：
“江云归。”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小江老师正低头倒出鞋里灌入的细沙，闻声动作一顿，转头看向她。
“如果......”
夏轻语话音微顿，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茫然。
她其实想问，如果走遍天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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