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,又抬起来看了祁阳一眼,没有接:“坐吧,坐下说。”
祁阳这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腰板挺直,双手搭在桌面上。
“是我堂弟祁同伟同志的事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语速平缓。
最近省里有些人私下传言,说祁同伟同志早年与山水集团有牵连,甚至有人说省纪委正在查他。
我来之前,专门核实了一下省纪委的档案——结果发现,这些传言涉及的内容,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由省纪委调查完毕,并作出了‘查无实据’的结论。
他把文件袋往沙瑞金面前又推了推:“这是那份调查报告的复印件。田书记签的封存意见。”
沙瑞金没有伸手去拿文件袋。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祁阳同志,你这份材料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从省纪委的档案室申请调阅的。”祁阳回答得很干脆。
沙瑞金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文件袋上。
祁阳继续说:沙书记,我今天来不是替祁同伟说话。我是觉得,既然省纪委早就给出了结论,那外面那些传言,就应该有个正式的回应。
否则,不明真相的人会以为省纪委在包庇或者拖延,这对纪委的公信力,对省委省政府的整体形象,都不太好。
沙瑞金终于伸出手,把文件袋拿过去,但没有打开,搁在手边:“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回应?”
“我建议,省纪委把这份已经结案的调查报告做一个内部通报——不需要公开,发给省委常委和省政府主要成员就行。既不扩大影响,也明确表态:关于祁同伟同志的相关问题,纪委已经调查过、已经结案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速依然平稳:“如果一直不结案、不回应,反而显得我们‘心中有鬼’。侯亮平同志那边如果继续追查这件事,我们也好回应——纪委已经有结论了,不需要重复调查。”
沙瑞金的手指在文件袋边缘顿了一下。
他听懂了祁阳的意思。
祁阳这一招,不是在为祁同伟开脱,是在“封口”。
把这份材料做成内部通报后,侯亮平如果再提这件事,就是在质疑省纪委的权威。
如果谁想重新立案,等于说田国富两个月前的工作是失职的。
虽然他不想轻易让祁同伟脱身,但现在田国富似乎开始对自己总让他背锅而感到不满了。但这个时候还是先稳住田国富比较重要。
“祁阳同志,”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