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而在这段时间里,沙瑞金在省委的话语权会处于一个微妙的境地,他不能以'被纪委调查'为由对班子里的成员施加影响,也不能表明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并正在应对。"
"陈老选在这个时间点出手,是巧合还是——"
"不是巧合。"高育良打断了他,"陈海案结案之后,陈岩石一直在观察沙瑞金。他等了几个月才动手,说明他在等一个沙瑞金无法轻易脱身的时机。现在省纪委同时在经济带项目上查人,又在举报信上查你,沙瑞金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了。陈老这封信,等于在沙瑞金的后院里点了一堆火。"
祁阳在电话这头沉默了片刻:"老师,这份举报材料的影响,能持续多久?"
"如果沙瑞金处理得当,他可以在一两周内拿出相关文件,证明改建篮球场的流程是合规的。但如果他的处理方式不够审慎——比如直接压制、推卸责任或是采取其他不当手段——那这件事就会在老干部群体中发酵。"
"那我们要不要也动一动!"
"你那边不要做任何事。"高育良说,"陈老出手,不是我们安排的,我们没有理由介入。你安安静静地推进经济带的进度,该开的会照开,该签的文件照签。两件事加在一起,沙瑞金那边需要做出选择——是把精力放在应对网球场改建的调查上,还是继续推动对经济带的干扰。他无法两头兼顾,而我这边,也会让公检法对网球场改建的核查进度保持适当的关注。"
挂了电话之后,祁阳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正面移到了侧面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斜斜的长方形光带。
他拿起手机翻到钟小艾的号码,看了一眼,没有拨出去,把手机放回了桌面上。
他也没有联系陈岩石,两人之间不存在工作层面的交集,在这种节点上主动联系反而会被视为一种越界行为。
第二天上午,两份举报材料放在田国富的桌上,田国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同一天省委班子里两个人同时被举报,一个省委常委兼吕州一把手祁阳,另一个更是省内一把手,他的领导,省委班长沙瑞金。
关于祁阳的举报是匿名的还好处理一些;而关于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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