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花带着脑浆和碎骨四处飞溅。
有人转身想跑,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几步,头就炸了,尸体直挺挺地往前栽倒;有人张嘴想尖叫,声音刚到喉咙,脑袋就想西瓜一样炸开,惨叫变成了血沫。
砰砰砰砰砰砰——!
整条街的脑袋接二连三地炸,像过年放的爆竹,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流,脑浆涂满了墙壁,碎骨头渣子溅得到处都是,连路边的树上都挂着丝丝缕缕的头发和血肉。
但是老头还在不停地磕。
他跪在血泊里,额头已经磕烂了,露出白森森的骨头,可他就仿佛不知道疼一般,越磕越快,越磕越重。
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死寂的疯狂。
直至街上的人炸完了。
他又调转方向,对着旁边的院子,继续磕。
院墙里传来几声短促的炸响,然后归于寂静。
终于,整条街,只剩下死一般的静。
只剩下老头嘎巴嘎巴吃尸体的声音。
要塞,李家客卿院的厢房里。
一阵鸡飞狗跳。
叶玄子半披着僧袍,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脚边堆着坛坛罐罐,正指着雷洪的鼻子跳脚骂到。
“快点!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!等车队走了,你哭都没地方哭去!摸了这么久的鱼,也该挪窝了!”
雷洪哭丧着脸,手里还抱着半袋诡异材料,吭哧吭哧地往包袱里塞。
“可是叶子,咱们前阵子刚把积分全换成物资了啊!这么多瓶瓶罐罐的,收拾起来哪有那么快……你早说要走啊,早说我早打包了!”
“早说?我哪知道林队说走就走!”
叶玄子一脚踢开脚边一个空酒坛,发泄到。
“不重要的都扔了!那些破烂带着干什么?把鬼物材料、序列药剂带上就行!”
“哎哎哎,叶队长!”底下一个小和尚举着个茶叶罐,探出头来,对着叶玄子问道。
“这罐明前茶……带不带?”
叶玄子话到嘴边刚想说“不带”,可话头一转,咂了咂嘴。
心想,这茶可不好找,当时自己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买到的,这路上如果能时不时喝那么一小口…
“……带吧带吧,路上有口茶喝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烟丝呢?”另一个和尚举着个烟袋。
“带!”叶玄子毫不犹豫,“这玩意儿末世里难淘换,带上带上。”
雷洪又从床底下拖出一坛酒:“叶子,那瓶红酒,还有这坛酱香白酒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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