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,留下后面幽怨得能将人融化的眼神。
洗手间,阎嶶酒喝多了吐了一地,同时也因为受了委屈,借着酒劲偷偷哭了一会,揉着红红的眼睛,将纸巾扔掉,整理一下情绪准备走出去。
一看到方锐进来,她又急忙躲回去:“你怎么进女厕所了,快出去!”
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。
“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,我去教训她们!”方锐脸上立刻浮现一股杀意,转身走出去。
“不要,你回来!”阎嶶尖叫着冲了出来,一把就将方锐拉住。
方锐的狠辣已经刷新她的认知,她害怕方锐一时冲动伤害到她的好姐妹。
见方锐没有走,她蹲在地上又哭了起来:“你不要那么让人讨厌好不好,每个人都说你是废物,你就不能争气点吗?呜呜...”
见到方锐,她又控制不了情绪,哭得更利害了。
阎嶶对方锐的感觉很复杂,既习惯了他的存在,又抗拒与他的关系,既逃避与他见面,又会遐想着他会给她创造奇迹。
“我答应过你爷爷会护你周全,她们是势利人,不会真正对你好,不值得深交。”眼看着阎嶶哭得梨花带雨,方锐无所适从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“难道你就好了吗?你还害死了我爷爷,呜呜...”阎嶶哭得让人肝肠寸断:“我恨你,你为什么要那么不小心,爷爷最疼爱我了,如果他在,我们家也不致于搞成这样,我连学费都交不起,被人家取笑,被人家看不起,呜呜...”
泪水像泄洪般拼命往外涌,多日压抑的委屈一下子哭了出来。
自从阎十三死后,阎嶶便缺少了许多关爱,阎雄忙着厂里的事,陈兰只会想尽办法让她离婚然后去相亲,总是将时间花在与别人攀比之上。
“对不起,我明天就帮你交学费!”
阎十三的死是意外,但方锐一直很自责,也正因此,他才将他的嘱托看得很重。
“我不需要你帮我,你是我什么人啊,我没有低级到卖身求荣的地步!”阎嶶倔强的哭道。
她发现自己对方锐的恨,竟然慢慢在淡化,她想逃避,害怕在潜移默化下,接受了方锐。
她曾经答应过阎十三,相处三年后就离,虽然两人不同睡一个房间,但是两年同一屋檐下的相处,方锐表现出来的“三从四德”,对她的保护,让她的生活中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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